降于北苍,南浔愿每年向北苍朝贡,但求君上能放过南浔,成全南浔一方太平!”
她知道能让他主动放弃南浔,他定是不愿意的,她愿意退步,但求南浔不变,她的家亦不变。
反正南浔富庶,即使每年上供,也肯定不会影响百姓安乐。
牧寒没有想到她匆匆前来,竟不是来质问的,反而选择用更加恰当的方式,既保住南浔,又可以让北苍一统这天下。
现在的她懂事了,可他却在心疼。
明明她可以在他的庇护下,永远保持天真活泼,一辈子不受世间的丑恶浸染,可她还是变了。
“晚晚说得是不错,可孤怎么相信你的话的真实性呢?”
牧寒从他的烫金椅子上站起,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充满着自信与尊贵。
云意晚看着他逐渐接近自己,每一步都好似踩踏在她的心上,令她不自觉地慌张。
咽了一口气,云意晚接着道:“妾都是君上的,即使说假话,您可以随时要了妾的命。”
反正,他只要伤害了她的家人,她的这条命也没有了要的必要。
牧寒一笑,骨骼分明的手反手自她的发根下滑,一直到她的下颚处停止,拇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来回移动。
“命嘛!自然是孤的,这人嘛!孤还尚未得到。”
他的目光中渐渐沾染欲念,且愈加浓厚。
云意晚自然是看出,因为他不止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目光。
只是她未经人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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