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却掉在她的脚边,孤零零地躺着。
云意晚则双眼合拢,躺在牧寒怀里,脸上不再是之前面对医官的冰冷。
她的脸上还挂着清冷的泪痕,看上去分外让人同情。
“请君上安。”
大家纷纷跪下,纵使他们的主子刚死,他们还是得依宫规向牧寒行礼。
牧寒没看他们一眼,而是淡淡地撇了一眼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宁夕舞,然后就看向他怀中的云意晚。
他腾出一只手抹去了她脸上还未干涸的泪,一直到他满意为止。
“今日的事,若是谁敢对外传扬半个字,诛九族!”
若是云意晚持凶伤人的事传扬出去,那她就会被贬,而且她一再犯错,最终只有遣返回国的命运。
他又怎会忍心让她离开她?
“是……”
一个个趴着的宫人,忍不住地轻抖,他们不敢怀疑牧寒嘴里话的真实性。
满意后,牧寒将云意晚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在大家以为他就这样走时,牧寒停住了迈过门槛的脚,发出充满磁性的嗓音,“将宁妃的尸体送去宁同甫那里。”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那个人明明陪他看过了数个春秋风景,伴他渡过了无数了日夜的人。
牧寒的心太凉,凉到难以融化;可他的心也很暖,只是不是对那些个爱他的。
牧寒带着云意晚走后,殿内的人按着自己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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