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这个男人的眸子有多么深邃,一眼看不到底,陷入其中更是不知方向,不知自我;还有他嘴角的笑,更是难解他的心意,一个永远笑着的人,比一个永远冷着的人更难懂,更恐怖。
可她深刻地意识到,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杜涵薇将手搭在宫云深随意放置在桌上的手上,满含笑意地看着他,“妾当然不止于此,妾对这天下大事提不起兴趣,妾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依靠,君上恰好就是妾的依靠。”
“孤为何要帮你们?”他倒想知道,她有什么筹码可以说服得了他?
杜涵薇道:“因为君上想要天下,而正好妾的爹爹只是想要太平而已,帮妾的爹爹,同样也是帮您自己。”
“哦……”牧寒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杀意,他不喜欢被别人看透的感觉,更不喜欢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杜涵薇自然看出了他的不满,“君上的墨宝,妾有幸看过几幅,您的高远志向是难以隐藏的,现下西源只是第一步,若妾所料没错的话,下一个就是东渊了吧!既然东渊迟早会毁在龙炎手中,那何必让东渊百姓受这么多苦了,早一天与晚一天并无区别。”
更重要的是她弘蕖王府亦可凭借住牧寒一臂之力这事,在之后的北苍有一席之地,她也可以一直待在牧寒身边,甚至是最高贵的位置。
牧寒的手反握住杜涵薇的手,嘴角笑意不减,“涵薇不愧是孤的涵妃,可真是了解孤啊!不过若是你帮孤得到东渊,孤又该怎么谢孤的涵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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