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超出了宫云深的忍受范围,他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起身,连眼睛都快没了睁着的力气。
裴杰不明白宫云深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他已经赢了,可最终站在台上的人却是他,以他对宫云深的态度,他难以置信宫云深会帮助他。
可他来不及询问原因,因为他察觉到了宫云深的不对劲,“宫云深,你怎么了?”
在场有跟着宫云深一起来的士兵,在看到宫云深摔在地上时,就连忙跑到他身边,将他扶起,并回答了裴杰的问话,“元帅,副帅在赶来之前就受了五十军棍,一直以来就没有痊愈,烦请元帅让军医给副帅治伤。”
“将军,你的衣服上有血。”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这才注意到宫云深的白衣上,已有不少血迹,不知是何时沾染的?
裴杰本因宫云深之前的举动,对宫云深怀有些许愧疚,一听他受了伤,还能打败他,此刻他倒是有些佩服他了,“快,让军医给副帅治伤。”
经此一战,不熟悉的人对宫云深倒是有了改观,就连裴杰也没有处处挑衅宫云深,而是尝试着与他相互协助。
大家认同宫云深的同时,却忽略了好不容易才得到副帅位置的何修能,他苦苦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没了,他又怎会甘心?
宫云深不知他将来的不幸,就由他登上副帅之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