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是普通的一句祝愿北苍之语,但若是细想,定能察觉他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可在场的人又怎会花这功夫去细想?
一句普通的话,可接下来的事情却不再普通。
石像上挂着的花环用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投上去的人不是真正的厉害,就是运气太好,而牧寒就是其中一个。
宁夕舞的鼓掌吸引了云意晚的注意力,一知牧寒投中了,她的激动又再次被勾起。
她手里还有两个花环,而他们一行人谁都没了,自然得等她投完。
云意晚要牧寒帮她,而这个只能由许愿人亲手投出,牧寒若要帮她,就只能手把手将花环扔出去。
牧寒先询问了宁夕舞一声,而宁夕舞也不会当着牧寒的面争风吃醋,当然是欣然同意。
牧寒摸了宁夕舞,以表示对她的满意,宁夕舞自然变得飘飘然。
果然,在爱情世界的女人,都是特别容易满足的。
可她如何知道牧寒在她身上所花费的功夫,不过是她有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这北苍国都知道宁冢宰老来得女,对她可谓是有求必应,溺爱至极,简直就是他的软肋。
牧寒从见她之日起,都是一步步用计让她对自己无可自拔,好在牵制宁同甫上发挥作用。
只可惜这个傻傻的女人,还一心以为牧寒亦是对她钟情。
牧寒半搂着云意晚,他的手还握着她拿着花环的手,鼻间全是云意晚身上独有的香味,这味道让他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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