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负手而立,修长的手指玩转着他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嘴角噙着笑,看着下面由他导演出的一场戏。
“君上,西源国欺人太甚,我北苍国绝不能受此奇辱。”
“君上,我们得为边境上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君上,我们受着百姓的尊崇,绝不能在他们遇到危险时坐视不理。”
……
接二连三的朝臣轮番上阵,一句话,就是对西源国士兵的做法深恶痛绝,势要出一口恶气。
宫云深穿着一身玄色朝服站在武将最前面,听着后面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不断说着,默默叹息,心中无奈地叹道:看来战争是无可避免的了。
牧寒满意地听着朝臣说着他想听到的话,刚想开口,一个声音的出现毁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敢问大家,这般言辞是要与西源国开战吗?是想打破这数百年的和平吗?”
说话的人站在左侧文官的第一排,他的右手边站的就是宫云深,他便是北苍国的冢宰——宁同甫,亦是宁妃的亲父。
宁同甫如今已五十有余,宁氏一族世代为官,有祖辈的庇佑,他自是官运亨通,弱冠之年便入朝为官,不过十年就已官拜冢宰,三十多年的时间足够让他在这北苍朝廷,占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牧寒的父王,也就是北苍国上一任君上牧宏恺,在驾崩之时曾让宁同甫辅助牧寒管理朝政,此后,牧寒所做的各项决定都受制于他。
再加上朝中有一大半的朝臣都是宁同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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