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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周围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景言楚才反应过来,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季向暝离开的方向跑,心里不断地责怪自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都是自己的错。
此处最近的医馆,是上次云意晚和景言楚二人来过的回春医馆。
一进回春医馆,季向暝就让药童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药童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马上带他们去了后院的病房,这里的环境虽不是极好的,但比起前院那个可容纳十几二十人的房间好多了。
文衍经让药童准备蜡烛与银针,然后对着床周围的几个人说,“你们出去等着,不要打扰我。”
纪有思见旁边的人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就开口,“众位,我们先听大夫的,在外面等着,而且,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房中的人见事已至此,便全听文衍经的,一个个依次往房门外走。
云桐依旧恋恋不舍,不肯移动,都是逐影推着云桐往外走。
房中就只有文衍经和药童守在云意晚身边,一个递针,一个施针。
景言楚虽出来,但依旧不放心,他倚在房门旁一直盯着里面的情况,见着药童在旁协助,而文衍经不断地在为云意晚施针,情况不容乐观。
季向暝站在景言楚身边看着他,他发现阿楚对晚晚的感情不一般,否则在她落水后,阿楚不会不假思索就跟着跳了下去,他以前从不会这样,除非对象是他特别在意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流露出几分锐利,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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