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去讨好她们。”
“也是,我也觉得你家王爷深谙招蜂引蝶之道,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姑娘上赶着来讨好他。”
云意晚难得数落他人,一时也觉得有趣。
季向暝凑近云意晚,鼻间除了脂粉的味道,还有类似于花的味道,只是不知是什么花,只知很淡雅,让人闻着很舒服。
“晚晚,这是吃醋了?”
“王爷,你多虑了。”云意晚淡淡一笑。
云意晚没有直接否认,但季向暝知道,现在的她确实不会为自己吃醋,毕竟她对自己的疏离才淡去,也不会这么快,就心悦于他。
季向暝对着云意晚嘴角一勾,然后站直身子,“那走吧,这戏就要开始了。”
季向暝、云意晚和云桐坐在马车里,景言楚和逐影坐在马车外面。
逐影驾着马车,注意到景言楚的表情,“阿楚,你怎么了?去玩也不开心吗?”
景言楚才注意到逐影,为了不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思,景言楚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没有,刚才想了点事。”
“哦哦,还以为你不喜欢看戏呢!”逐影又开始专心驾马。
景言楚刚才亦被云意晚吸引,可他不能像季向暝一样,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就在刚才,他第一次嫉妒季向暝,嫉妒他可以离自己想亲近的人近一些,可惜他终究不是他。
灵垣城最大的酒楼,陶然居内。
陶然居的掌柜为了让里面能够容纳足够多的客人,将酒楼修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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