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府里了。
景言楚像失了魂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他只知道应该离云府远远的。
以前的景言楚从来不知道,会有一个人这么影响他,明知不可能,可却还是忍不住去靠近。
景言楚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绢,将它打开,里面是两只耳坠,是他与云意晚第一次见面时,云意晚用耳坠换酒钱,从那以后他便好好地将耳坠保存着。
明明是不该这么做的,可是,他忍不住将曾属于她的东西视若珍宝,至少给自己留下寄予情愫的东西,他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对于景言楚而言,爱情就是罂粟,明明知道不能碰,可还是忍不住靠近,一旦尝到甜头,就再难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