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脱起衣服来。
“奶奶说要他去楼下拿点东西。”白散说道。
“我陪你去,也有个照应。”钱重站起来说道。
“不用,难得脱衣穿衣,就在楼下,又不是去湍急的江中,我一个人能行。”唐天让伸手拉住要脱衣服的钱重,说完翻过栏杆钻入了深黄的水中。
唐天让深吸了一口气潜下去,推门进了屋,楼下的水位线已漫到了天花板,他浮上来用手掌着房梁换了一口气,里面乱七八糟的漂浮这许多杂物,轻巧些的家具也浮在水面,他判断了下方位,沿着裱了报纸的横梁游到屋子一边,沉下去闭着眼睛摸到了五斗柜,数着抽屉打开第二个,里面果然有个匣子,他也不犹豫取了匣子夹在腋下就游出了房间。
栏杆边,钱重半吊在那接应唐天让,见他浮了出来,伸手接住匣子,把他拉上楼来。白散打开匣子把里面的污浊倒出来,里面有一块无字玉牌和一对翡翠手镯。老人把无字玉牌戴在唐天让的脖子上,又将手镯分给白散白鹿两姐妹,这才舒了口气,几人围着老人身边又说了些话,听见屋外有人在呼喊。“开饭咯!开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