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让说道。
“可主持修坝的人毕竟是你父亲,这情势不妙危在旦夕啊……”钱重忧心忡忡的问道。
“我知道……虽然从小到大他没怎么管过我顾过我……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位高权重手握大权生杀予夺草菅人命,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唐天让红着眼睛仰着头,任雨水打在脸上,紧紧握着拳头把指甲刺进肉里,克制着内心的感情,他早早的失去了母亲,现如今很可能又要失去父亲。可,这有什么办法呢?事实总是这样的残酷。
“哎……”钱重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天让,却不知如何安慰他,唐家如果保全家族利益,舍弃一个牺牲品的话,他父亲首当其中。
“从来帝王最无情,自古深宫尽血泪,身为家族佩花执事的他也许早就有这份觉悟了吧……”唐天让说道。
“白散情意深重,为了你的事情四处奔波,不仅去了言镇,还找到风家的人说项。”钱重看看唐天让说道。
“寸寸芳心寸寸情,有些恩情是怎么还都还不完的。”唐天让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