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拿蒲扇的老者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那唐家老大要是倒了,白家也会跟着受牵连,所以才要四处奔走。”大叔公说道。
“这唐家老三是个狠角色,居心叵测腹有鳞甲,要是他当了家,我们也要有所准备吧。”七叔公抽着烟叹息道。
“这事我自会安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唐家近期必有大变故啊。”大叔公捶着自己的腿眉头紧锁着。
第二天上午,言达开着拖拉机把两人送到镇上,言肃把白散送上汽车,拿出一个布包说是送给她的礼物。白散打开一看,是一对竹子雕刻的娃娃,她脑袋依靠着车窗望向外面,言肃和言镇在她的视线中渐渐远去,慢慢模糊。
端午以后,风州雨水不断,进入了汛期。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后,附近水域河水暴涨,沄江河面变宽许多,两岸低洼的菜地都被水淹没了。
这日早晨,天空低沉阴郁,雨落得又密又急,钱重与路思远两人撑着伞顶着大雨,穿过满是积水的操场深一步浅一步的走到教室。
“这雨可真大啊,在我家乡没见下过这么大的雨。”路思远擦擦脸说道。
“可不是,真是见鬼的天气。咦?天让来了?”钱重收起伞甩了甩上面的水,惊讶的发现唐天让正站在走廊上看着淅淅沥沥落下的雨珠,端午过后唐天让上课就不大规律,偶尔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走了。
“今年的夏汛比往年早。”唐天让双手搭在栏杆上,半斜着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