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言家不该参与到别人的家事中,但唐家老三行事狠绝不留余地,要是让他得了势,对我们言家是百害而不无一利的。”言肃说道。
“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个理,但言家祖训不能违背,言镇子弟不出言镇啊……”大叔公沉吟道。
“我这里有一封家父的信,请叔公过目。”白散说着从怀里掏出由言肃递给了大叔公。
“嗯,讲的不错,你们几个也看看。”也不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大叔公看完点点头递给在场的其他人。
“我又不识字,这上面的黑点点它认识我,我可不认识它。”编草鞋的老者说道。
“说起来,我跟着女娃子倒有点缘分。”那个抽旱烟的老者笑了笑,把烟杆翻过来在自己的布鞋鞋尖上轻轻磕了磕,把烟锅里的灰倒出来,又从烟袋里取出些烟叶装进去重新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些烟来。
“这是我七叔公。”言肃介绍道。
“你以前是叫白鲤,对不对?”七叔公吸着烟问道。
“七叔公怎么知道的?”白散十分惊讶的问道,她以前的名字极少提起,几乎没人知道。
“你现在用的名字还是我给取的,我如何不知。那时候你被溜进屋来的大蛇吓失了魂说不出话来,发了高烧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又是请道士又是吃草药的。那日我去旧友家中吃酒,恰好路过你家,见你坐在家门口面色有异,问了你家人才知道,你与水相冲,所以建议你家人给你换了个名字。想不到,一晃眼你长这么大了。”七叔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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