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每一粒粮食,把晒好的谷子装进袋子里,只留下极少的一部分,其余的放在车上赶到城里去换钱,用来买生活用品,给孩子交学费,给家里老人治病,给心爱的人买几尺布缝一身新衣裳,余下的钱给自己买点廉价的烟叶浑浊的米酒,那些无法应承的伤痛,最终摧毁了自己,等到老了做不动了浑身都是各种病,却只能躺在家里,算着日头慢慢等死。
他的叔舅为了给家人治病,偷偷去地下诊所卖血结果染病而死;他的表姨为了让孩子读书,去工地干活从高处摔下来;他的表爷娶不到老婆打了一辈子光棍……言镇不能再这样穷下去了,所以,他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同于风止水如何面对唐家步步紧逼,也不同于唐天让的争权夺利,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让言镇的人,有尊严的活着,仅此而已。
砍了足够的柴,言肃将它们整齐的码在牛棚旁边的屋檐下,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言肃把牛牵回牛棚,带着白散往阴凉的树林中走去。
“不要动。”言肃听到草丛中悉索声,直觉灵敏的拦住往前走的白散。
“怎么了?”白散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问道。
“草里好像有只小兔子,我去看看。”言肃说着操起柴刀从身边的树上砍下一段树枝。
有拿树枝去抓兔子的吗?白散看着他的举动,透着一股古怪。
言肃步履轻盈的在草丛中走了两步,从腰上取下葫芦倒出些硫磺粉撒了半圈,然后拿着树枝慢慢的伸进一处茂密的草丛里,不一会树枝上挂着一条粗壮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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