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就好了,嗯噢,啊嘿,嗷吼。”言肃咀嚼着饭菜含糊不清的应道。
“老五,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言达一说完,言肃的饭就从嘴巴里喷出来了。
“……”看着言肃窘迫的样子,白散都忍不住要笑了。
“我吃饱了。”言肃把碗桌子一丢,白散只好跟着也说吃好了。
“我哥哥嫂子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往心里去。”言肃与白散坐在走廊的竹靠椅上乘凉。
“没事的,他们也是关心你,对不对。”白散说道。
“这个家全靠我哥嫂撑着才没垮下去,你知道阿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那时我阿娘生了我没多久,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一点吃食都没有,阿爹夜里偷偷去湖里炸鱼,结果天色太黑没注意到引线燃烧的程度,被炸掉了半边身子。还有我阿姐,为什么会死,归根结底,也是因为穷,言镇实在太穷了……”言肃叹息着,他看着黑黝黝的山峦说道:“因为穷,有的人没能活到成年半道夭折;因为穷,有的人得了重病只能吃廉价的药缓解等死;因为穷,外面的女人不愿嫁进来有的人终生娶不到婆姨;因为穷,有的人出去了就再也不愿回来,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