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了二楼,楼上四面都有回廊,围廊被木栏挡着,上面挂着被麻绳吊住的竹竿,用来晾晒衣服。言肃推开一扇房门,里面的布置颇为清新雅致,有些出乎白散的意料。
“这是我二姐以前的房间,铺盖是新换的,你放心使用。”言肃拉开窗帘,柔和的光线投射进来,里面顿时明亮了许多。
“那你二姐呢,嫁人了吗?”白散问道,她知道农村的女孩子有许多早婚的。
“她死了。”言肃背靠着木门,淡淡的说道。
“啊?真是对不起。”白散轻呼一声,道了声歉。
“她就葬在那边的山头上,下葬那天是我亲手拿铲子盖的土。”言肃拿手往外面的山上指了指说道。
“言镇与柏林镇紧紧挨着,多年以前,言家为了一口活命的机会,与唐家争山,争水,争地,多次发生冲突。再一次,那些人们又拿着锄头镰刀等农具打了起来,我阿姐在混乱中被人拿铁叉砸中了脑袋,抬回家后没多久就咽气了。她之所以会卷入到打斗中,只是因为去寻我,我那时候太调皮根本不知道凶险,只是好奇的跑去看热闹,我永远的失去了我的阿姐……”言肃说道。
“阿姐从小就对我很好,平时阿娘要忙着家务没时间照顾我,都是她带着我四处玩,我饿了渴了受了委屈就会喊,阿姐阿姐。记得上学时,我们都是走很长一段山路去学校,有年冬天,我的手套丢了一只,也不敢告诉家里,阿姐就把她的给了我,她自己就只戴着一只手套走了那么远的山路,每天回来手冻得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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