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到这赶集,也是人山人海的,平时就比较冷清,戏台西周是高地不一错落有致的木屋楼阁,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家,大多经营着传统的行当:打制柴刀锄头斧头剪刀的铁匠铺,绣花做衣裁剪的缝纫店,打米磨面的碾坊,理发店,杂货铺,小酒馆,棺材铺……
言镇的生活缓慢而悠长,庄稼平整如织布,林木繁密茂盛,房屋错落有致,山岚徐徐渺渺,仿佛一个与世隔绝与世不争的世外桃源,让那些来此游玩的旅人惊叹它的古朴与沧桑。
镇子往北不远的大林冲,山凹里窝着几十户人家,冲口有座供人等车歇息的凉亭,亭子前立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所有捐钱修亭人的姓名,言肃的大哥言达开着手扶拖拉机在那等候多时了。他看到言肃和白散来了,连忙笑呵呵的迎上去打招呼。
虽然一路颠簸得厉害,却省去了长途走路的辛苦,白散站在后面的车厢上,用手抓着护栏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一面欣赏着沿途秀丽的风景。
“你以前来过言镇?”站在旁边言肃问道。
“没有,从来没来过。”白散摇头说道。
“这里也有很多人,一辈子没出去过。”言肃点点头说道,一路上他为白散介绍道,从树林中露出灰瓦红墙的旧屋是他曾经就读的小学,成片变黑的山头是某次山火造成的,缓缓流淌的小溪在涨水时吞没过幼小的生命……
“是不是有点失望?这里与你想象的不一样?”言肃问道。
“失望?”白散用手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不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