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错了你。”白散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流下泪来。
“是你太天真了,唐家的男人本就善于隐藏内心,又喜欢玩弄权术。我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你若真想当掌印的媳妇,现在去找我三叔还来得及,他儿子唐天刈……”唐天让的话没说完就被白散硬生生的打断了。
“你住口!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无耻的人!唐天让!我恨你!”白散拿手擦擦眼泪,哭着走了。
唐天让却不去追她,只是站在原地任河风吹起衣襟,他怔怔的看着奔流不息的江水,天空阴沉得可怕,只听到轰隆一声雷鸣,转瞬间密密的雨珠一粒粒打落下来,天地之间慢慢被一层厚厚的雨幕遮住。这场雨蓄积已久架势颇大,白日天光竟也射不穿这漫天雨幕,天色愈发阴郁暗淡,一团团水汽氤氲着与云烟混合缠绕难以化开。
“你这是伤了阿姐的心啊!”白棱看着独自走掉的白散,叹息着走了过来。大雨如注肆无忌惮的倾泻下来,豆大的雨粒刷刷的落下,溅射到地上的砖石上,激起阵阵泛白的水烟。
“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我已经逃不掉了,她不该跟着我一起殉葬……”唐天让失魂落魄的站在瓢泼大雨中,全身都被激荡落下的雨水浇透,神色绝望而哀痛,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心爱的东西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