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天让这是怎么了,他从前可不热衷搞这些,最近表现得像个高中生一样,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丁存笑看着钱重不解问道。
“我哪里知道他卖的是什么药,也许是减肥药,也许是避孕药,也许是老鼠药,他又不挂牌子写清楚经营范围,估计工商那边也没做备案。”钱重说道。
“其实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只是想跟其他普通的中学生那样,看脑残的书做傻缺的事,闹出些啼笑皆非的笑话,不让自己的青葱岁月留下遗憾。若干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中,大家喝着酒唱着歌,衣冠楚楚人五人六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谈笑风生诉说往事,聊到我时也是有话题的:那时的他好傻哟,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其余的人听了也就愉快的笑起来,有人很不礼貌的插嘴:就是就是,我记得,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还有的人尖声尖气捂着嘴笑:哎哟,那家伙读书的时候,还四处求人参加校运会呢,没见过世面又笨手笨脚的,好好笑耶。继续有人插嘴:据说他现在是个钻石王老五呢,离了婚又没有孩子,有自己的私家车,身家好几万呢?有人故作惊讶:那岂不是万元户啊,啧啧啧,也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气,能嫁给他哟,我是做梦都想呢。最后有个喝高了的成功人士拍着胸脯扯着嗓门大声喊道:什么也别说了,喝酒喝酒,不醉不归,今晚我买单谁也别跟我抢,大家尽情狂欢,干杯!”唐天让笑着说道。
“你编造这些有趣的小段子,费了不少的心思吧。既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