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了。”唐天让把脸凑过来说道。
“我才不摸,你的脸是用猪皮缝上去的,脏死了。”白散撇撇嘴,嫌弃的说道。
“小散散,你知道你站在人群当中的样子,有多美吗。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看呆了。”唐天让看着白散说道。
“是吗?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白散歪着脑袋问道。
“那是有次做广播体操,你没有刻意打扮,穿着宽松的校服随意的站在薄如蝉翼的晨雾中,青春靓丽活泼可爱,体态健美身姿曼妙,每一帧笑容都美得像画,跟着广播的音乐有节奏的舒展着身体,一会儿踢踢腿,一会儿伸伸手,一会儿扭扭屁股,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好看。可我不敢接近你,你就像一只孤身来到湖边喝水的小兽,敏感机警,随时可能一跃而起消失不见。我怕你知道我是谁后,会生气会刻意避开我,我只得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你,你的瞳孔里有陷阱,你的酒窝里有漩涡,我自以为擅泳,却难以自拔,我情愿永远醉死在你迷人而危险的笑靥里……”唐天让深情的说道。
“可是,我们还是学生,熊老师说,学生是不可以谈恋爱的。”白散听了心里甜滋滋的,低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