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对唐天让做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使得场面一度沉寂而尴尬。
“咳咳咳!是虫子啊!”最后还是唐天让率先打破了气氛。
“是天让啊!最近怎么样啊!”丁存笑跟着客气的寒暄。
“算了算了,不要没话找话说,这种尬聊我很不擅长。”唐天让说道。
“也是,关于天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丁存笑点点头问道。
“你指什么?”唐天让惊讶的问道。
“他父亲是不是没有死?今天我在寺里看见一位僧人很像他。”丁存笑说道。
“你是说寂茗禅师吧。”唐天让说道。
“你也知道?那天刑知道这件事吗?”丁存笑问道。
“天刑知道这件事吗?”丁存笑问道。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既已遁入空门,就和红尘再无瓜葛。唐家很多人,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唐天让淡淡说道。
“最近熊老师找你谈话没有?”丁存笑问道。
“我又不是什么活跃分子优秀学生,找我有什么好谈的。”唐天让摇摇头说道。
“他找到我了,问我是不是在早恋。”丁存笑说道。
“那你怎么回答的?”唐天让好奇的问道。
“我说我们不是早恋,只是一起相互鼓励加油,然后他好像认同这个说法,放我走了。”丁存笑说道。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没有丢我们草丛四流氓的脸。”唐天让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