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你这般轻浮放肆。”风逐云挥动着小拳头笑道。
“哎哟!我妈打我都没这么疼,你可真下得了手。”丁存笑拿手摸摸脑袋的包,眼泪汪汪的说道。
“这有什么舍不得,不打不成器,自家男友想揍就揍,要揍得手重。以后我就是你妈,帮她管着你。”风逐云叉着腰说道。
“这是什么茶,好苦啊。”丁存笑嘟着嘴,老实的坐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绝望得再也不想喝第二口。
“阿弥陀佛!此乃是山上野茶枯木春,只可慢品不宜海饮。”书房后屋门被打开,丁存笑看见一位中年僧人坐在轻纱帷幔后面。
“师傅,你下早课了呀。小云拜见师傅。”风逐云领着丁存笑走进去,隔着薄纱对着那僧人盈盈一拜。
“这位施主是?”那僧人面对着墙壁端坐在蒲团上,声音嘶哑低沉。
“师傅,这是我……同学丁存笑,虫子,这位是我画画的启蒙老师,寂茗禅师。”风逐云介绍道。
丁存笑望着寂茗的背影,愣了半天,那僧人虽然隔着纱帐,但仍能隐隐看到他脖子上的烧伤,只是年岁久远,皮肉翻出的疤痕已成暗红。
“你是……”丁存笑不禁失声问道。
“阿弥陀佛!”寂茗念了一声佛号,打断了丁存笑。
“你怎么了?”风逐云拉了拉发愣的丁存笑说道。
“没事了。”丁存笑被风逐云一拉才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