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抖穷女抖贱,嘚瑟什么?”唐天让不屑的说道。
“你懂什么,每一个爱抖腿的人,心里都有台小蜜蜂牌的缝纫机。”钱重说道。
“不好意思,来晚了。”丁存笑满头大汗的跑进店来。
“一起下的楼,转眼就不见人了,你要再不来,点心都被唐天让给吃完了。”钱重说着面前盘子里最后一个绿豆糕丢进嘴里。
“忽然想起,小云还没吃饭的,就去馄饨店给她打包了一份馄饨送去画室。她现在画起画来总爱忘记吃饭,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丁存笑说道拿出一盒蛋糕丢到钱重面前:“在路上碰到一个比常人健壮些小姑娘,叫捎给你的。”
“靠,别人有名字的,叫小珺。嗯,这口感,比这商店里的好吃多了,手工做的就是不一样。”钱重翻了翻眼皮子,咬了一口蓬松的蛋糕。
“你以前不是说,不吃嗟来之食的吗?”唐天让问道。
“我们是这个星球上最复杂的动物,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我是什么做的?”钱重说道。
“你不是狮子座吗,七月八月九月的狮子座,长开血盆大嘴能吞噬宇宙万物。”唐天让说道。
“你这人是不是杠精啊,为嘛子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演绎出后面的情节来。”钱重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