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重拍拍肚子说道。
“买不到的,这是我那心灵手巧多才多艺的小书童自己做的。”唐天让说道。
“白烬还会做这个?”钱重问道。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捶腿揉肩,琴棋书画说学逗唱,深谋远虑参赞布局,除了生孩子,他什么都会一点。”唐天让得意的说道。
“哪里有卖的,给我来一打。”钱重吃着饼问道。
“这稀罕玩意儿好像没有卖的,平时要注意保养维修,还要经常给他换电池,怪麻烦的。”唐天让说道。
吃完东西就犯困,三人在阴凉处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太阳下山了这才撑着竹筏离开清风荡回家了。
“嘣嘣嘣……”挂在教学楼檐角的电铃响了起来。
“看这天气潮的,黑板像少女柔嫩的肌肤涂了保湿霜一样,湿湿的滑滑的,富有光泽和弹性”钱重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天让,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趴着睡觉的习惯,这可不是种积极的人生态度。”钱重拿圆规脚捅捅趴在桌子上睡得口若悬河口水横流的唐天让。
“他奶奶的,河边的蚊子真多,硬生生献了一晚上的血,能活到天亮真是奇迹了。”唐天让抓了抓胳膊上的小红疙瘩骂道。
“我记得你课桌里只装情书的,怎么多了这么多课外书。”钱重指了指唐天让那被书塞得满满当当的抽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