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坐着的人,自从钱重来了后就再没有钓上鱼,那人既不出声也不换地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块石头。
唐天让根本就不是来钓鱼的,钱重在教路思远钓鱼的时候,他则在湖边的草地上躺了下来,嘴里叼着从地上拔出的草根,用手枕着脑袋看着天空,花已落尽树已长青,朵朵闲云点点孤愁。
“情况到底有多恶劣?”等待路思远熟悉上手后,钱重就让他看着浮漂的动静,自己坐到唐天让身边来。
“谈不上多恶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唐天让坐起来,从地上捡起些枯草摆在钱重面前。“唐家现在当家的是我大爷爷,被奉为掌印。掌印之下四大执事,分别是我爸,我三叔,七叔和十九叔。”
“我爸现在是佩花执事,也就是第一顺位人,主要掌管着唐家的合法生意。二执事是我三叔,唐天刈的父亲,掌管着唐家地下那些见不得人的灰色生意,有钱有势招兵买马步步紧逼,连我大爷爷也颇为忌惮他;三执事是我七叔,唐天蝶的父亲,掌管维护着唐家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四执事是我十九叔,掌管着宗族内部的大小事务,这些年沉疴缠身已不大出来管事了。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他是支持我父亲的,其他两位执事也都听他的,只是我三叔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唐家的渗透也越来越严重,后果不堪设想啊。”唐天让说道。
“这灰色生意岂是长久之计,也不想想,风州城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唐家,这无疑是饮鸩止渴。”钱重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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