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钱重?”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带着淡淡的笑容慢慢从花丛里走了出来,他看了看钱重问道。
“你认得我?”钱重带着戒备的神情点点头,这家伙是谁,刚刚我在花丛旁挖土,居然一直没有察觉。
“我姓白。”少年说道。
“白棱?”钱重皱了皱眉毛,少年点点头。这少年是白烬的弟弟白棱,钱重与白烬是有过交手的,但这个白棱是第一次见到,算起来他应该是白散的堂弟,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喜欢摆弄这些花草,这院里原本早已荒废,都是他慢慢修剪出来的。”唐天让说道。
“这花儿跟人一样,也有各自的模样,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肆意生长,有的低头思考,有的摇曳生姿,多美……”白棱搓了搓手上的泥土,那些硬块化为粉末洒落下去。
“你帮胖子他们弄点蚯蚓,我带他们进屋坐坐。”唐天让说着对三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他身后这座吊脚楼并不大,靠河而修的两层木楼,夏天倒也凉爽宜人。
“那就是去看看吧,传说中地主家的傻儿子究竟有多腐败奢侈穷凶极恶,住什么样的大房子,有几房姨太太,吃什么山珍海味。”钱重拍了拍手里的泥巴说道。
“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好些了吗?”白散故意落在后面低声问道。
“将养了几天好多了,让你担心了,那件事家里催你了没?”唐天让用手指勾住白散的手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