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惋惜为你感到不值。”钱重说道。
“胖哥,我听说你的作文前不久得了全国中学生作文大奖赛的优秀奖,有这回事吗?”夏佳文问道。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最近也没写什么东西。”钱重摆摆手说道。
“我记得你好像还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夏佳文说道。
“这都是校方折腾出来的虚职,其实没什么实权,也就帮老师收收作业,收集点学生中的信息,看看有谁私底下讲老师的坏话没有,对我的个人成长没太大的帮助。”钱重说道。
“是这样的,胖哥。你看,我到文学版块也有段时间了,也一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访谈与专题,文学社社长干完这届可能就要退了,虽说我资历还浅,在文艺界也没什么人脉关系,但我毕竟还年轻,有着年龄上的优势,高二的年纪,正是干事业的当打之年,我想也去争一争,行就行,不行的话也没给青春留下什么遗憾。”夏佳文说道。
“别绕圈子了,直接说吧,什么事情。”钱重看在游戏光碟的面子上才与他说了这半天的话,现在已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