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转身看着曾经人山人海高潮迭起的球场,地上丢满了纸屑,垃圾,空水瓶,一片狼藉,忽然愣在那里一阵恍惚。
大家看到唐天让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纷纷停了下来,钱重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我们奉献了一场惊心动魄高潮迭起的比赛,但最美好的时光已经结束了,我充满歉意的感谢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唐天让突然不想再说下去了,他望着空无一人的球场,意识到一切又将归于平静,再没什么假想的敌人可以战胜,觉得有些意味索然,这种突然而至的空虚感让他无可奈何又无可挽留,最后只得缓缓说道:“走吧,我们,吃饭去。不管如何,生活还得继续。”
一行人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奔向寒园楼,这座酒楼开设在青石街平安渡旁,酒楼外便是沄水。夕阳嵌在大片的云霞之中,透射出殷红的光芒,江面上点点归帆,远的,背着阳光,墨黑,似鹰的羽毛;近的,被夕阳照透,灿金,如竖起的剑,一枚枚在河面缓缓移动。
“先说好,每人点一个菜,多点的自己掏钱。”丁存笑给大家倒茶水。
“难得大家今天这么高兴,赏脸来捧你的场子,就不要这么小气了。一人点一个,塞牙缝都不够。”钱重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