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没事吧。想不到对方这么卑劣,一直在找你下手。”钱重问躺在地上的路思远。
“不碍事,只是破了个口子,还好你提醒的及时,我也有所防备。”路思远勉强笑了笑。
“这口子有点深啊,恢复的不好以后可能会有块小伤疤,天气也热起来了,当心别发炎灌脓,沾水洗澡的时候注意点。”钱重蹲下来揭开纱布,帮他换了下药。
“我们把青春中最宝贵的光阴都奉献给了这所学校,可这所学校却给了我们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唐天让满面忧伤的说道。
“什么田忌赛马,亏他们想得出来。”钱重冷笑道。
“还好他们没招惹白牛,不然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丁存笑说道。
“我记得有一回,虫子在操场上和别人吵架理屈词穷时,把人推倒在地后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我是四十八班三组最后一个,有本事明天来班上找我。那个位置当时坐的人是白牛,结果可想而知,相当的惨烈啊。”唐天让回忆道。
“不是我,是胖子。那天我正在和言肃打乒乓球,我们还打出了一个小高潮,一个捡球的小高潮!”丁存笑纠正道。
“胡说,明明就是你。那天和言肃打球的人是我,是我打得他满地找球。”钱重反驳道。
“对了,白牛到哪里去了,比赛结束就没见他人了。”唐天让问道。
“这还用问,自然是去解决个人问题了。唐大少爷,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等等,让我看一下,你好像还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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