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不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我嘟哝着说,自然是想活下去。他用一只手把我拎了起来,夹在腋下走了出去,钱重则在外面对我的父母解释着些什么,然后我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废弃的厂房里,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学校旁边的机械厂,就是丁存笑住的地方。我被他们用床单绑裹在柱子上,他和钱重还有丁存笑,每天轮流给我喂饭,我毒瘾发作时就拼命挣扎使劲喊叫,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难受像被火烧一样,无奈身体被捆着,也没人理我,发作完了他们就过来给我擦汗喂水,告诉我又挨过了一次。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慢慢的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意识,我知道自己需要战胜内心的那个魔鬼,我想到我的父母亲,佝偻的身形苍老的面容。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不再惧怕这世上的任何人,我像被绑在船头任由风浪拍打,每一次痛苦的煎熬都是自作自受,自己找的,那些挨了我打的人,那些打了我的人,我头昏脑涨胡思乱想,一次又一次的抵抗着毒瘾……毒瘾易戒心瘾难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折腾了几个月,我才终于彻底戒掉。当我走出厂房的时候,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那种暖和,发誓这辈子都绝不再碰毒品。”白牛继续说道。
“风静林和钱重救过我的命,但他们好像并不把这当成什么事情,我出去后他们再没找过我,后来我得知风静林离开了风州,钱重虽然在高中和我一个班,但我们的关系也就那样。”白牛絮絮叨叨的把故事讲完了,大恩不言谢,他将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也正因此他爽快的钱重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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