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
“你这突如其来的骚,差点闪了我的腰,我敢肯定,你上辈子肯定是个荡妇,最后被自己给骚死的。”钱重看着丁存笑像水蛇一般,不断扭动腰肢,没好气的说道。
“我风骚啊我淫荡,我是快乐小流氓。”丁存笑得意的说道。
“像你这种不以风骚为耻反以淫荡为荣的骚货,在俺家乡就应该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钱重骂道。
“说正经的,你觉得我化个什么妆比较配衣服,烟熏妆还是晒伤妆?要不要带紫貂腋毛做的假睫毛呢,会不会显得太刻意,好烦恼……”丁存笑往自己的脸上抹了些蚌壳油。
“你都骚成这样了,我怎么还能正经得起来,我觉得你应该化一个烧伤装,烧伤面积百分之百的那种,烧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全身都打上绷带再缠上几圈,跟木乃伊一样。”钱重没好气的说道。
“不跟你多哔哔虾扯蛋了,我单枪赴会去了,你们在这里别搞太晚,对肾不好。”丁存笑嘱咐道。
“我们的肾好得很,再怎么搞也不会坏。倒是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穿得这么妖艳妩媚,路上别遇到劫色的。”钱重叮嘱道。
“劫色多大的事情,就怕遇到抢鸡蛋的。”丁存笑笑嘻嘻的出了门。
“不就是去约个会嘛,搞得比结婚还隆重。”钱重喃喃道。
丁存笑终于知道当模特有多么累人了,当风逐云宣布画好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他那双失去知觉的芊芊玉手。
“还好只是画手,要是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