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什么心事啊,你有什么心事好想啊?”白散听得入迷,唐天让却东扯西扯罗里吧嗦的,让她忍不住打断喊道。
“当然有心事想,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把脑袋靠在窗棱上,看着外面被风吹的飒飒作响的树叶,面色忧伤安静的想心事,享受繁忙高中生涯中的片刻宁静。”唐天让反驳道。
“好吧,那你想完心事以后呢?”白散算是被这家伙打败了。
“想完了心事,我喝了一口八二年泡的卡布奇诺,心满意足的打了个臭饱嗝,那种酸臭作呕的美妙滋味真叫人难以忘记啊。我擦擦嘴巴,这才把短刀拿出来恶狠狠的喊道:你这没毛带鳞的湿生卵化之物,长得这般丑陋也敢招惹本少爷,不就是吃了些你的鱼子鱼孙吗,真是胖子吃冰棍-没完没了了,你再这样纠缠不清我可要发脾气了,我这人孩子气很重的,小时候一旦哭起来,四匹马都拉不住,四个棒棒糖都哄不了。那怪鱼却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又朝我撞过来,我一个鲤鱼打挺高高跃起躲开它的撞击,跟着在它身上扎了一刀,嘴里还念道:扎小人踩小人,卑鄙小人快倒霉……那鱼被我扎了后疼得满地打滚,漆黑的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水。我挥动着手里的短刀对它喊道:好了,现在大家互有损伤,说几句场面话,借着台阶下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对不对?正所谓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虽然我成绩不太好,但考试伸长了脖子超水平发挥,也有金榜题名的那一天,做……做鱼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日后我是不见得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