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老爱打岔,你也说说你的童年呗。”白散抱着膝盖说道。
“我的童年没什么好说的,泛善可陈欲说还休,我母亲在我出生时便死了,我父亲对我的感情永远停留在他自身认知的范围内,我孤独的在深宅大院的阴影中缓慢生长,在沉闷和不安中度过,习惯了阴谋与争斗,看多了摧毁和灭亡。如果不出去旅行就会在家中书阁里看书,唐家藏书丰富,唐家没几个人喜欢读书,那里倒也清净。拿几本自己喜欢的书,缩在角落里,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时光也容易打发。书阁的看守人是我二叔,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不与人打交道,终年待在书阁中看书,唐家长辈中,我与他倒谈得来。我在家族里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班上同学也觉得我是个奇葩,另类,怪胎……我本就是个寡情薄义恃才傲物的人,骨子里有一种看不起同龄人的傲气,觉得他们很幼稚很浅薄很庸俗,相互嫌弃看不起对方,基本上没什么交往过密的朋友,也就和胖子几个人说得来些……”唐天让微微叹息道,唐家虽是风州世家大族,可他从来没把自己真正当成过什么富贵骄人目指气使的大少爷,不在家族里耍过威风,没在外面惹过是非,有时候他也听到其他唐家纨绔子弟的事,那些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愚蠢而可笑,他父亲好像也没要刻意把他培养成什么样子,没有约束管教,放任自流由他自己选择想过的生活,这一点他是感激父亲的。他在唐家像个异类,名声并不好,他也不大在乎这些,他喜欢躺在旷野的草地上,用手枕着头,看浩渺无尽的天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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