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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啰嗦,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守着你做完。像我念小学时的班主任,很慈祥很耐烦,每当我四处乱跑惹事生非的时候,她总是很温和喊我,小天让,乖乖的回到座位上吧,小天让,别吵了,听老师讲课好不好?我印象中她唯一一次发火,是有个同学在同桌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偷偷把座椅抽走了,同桌坐了个空摔到地上,磕到了后脑壳得了轻微的脑震荡。”唐天让回忆道。
“那个搞恶作剧的同桌就是你吧。”白散问道。
“才不是,当时我因为揪了女生的头发,正在教室最后面罚站呢。”唐天让说道。
“哼,净知道欺负女生。”白散撇撇嘴说道。
“后来保姆年纪大了做不动了,我也不爱有人管着我,我爸就没再给我找保姆。”唐天让说道。
“那你妈呢?”白散问道。
“我妈……她生我时血崩了,走的很突然。”唐天让愣了愣,用手抠了抠指甲里的泥土低声说道。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白散抱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