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回去吧。把脖子上的口红擦干净,清掉衣服上可疑的长发,洗去身上那股子野狐狸的媚骚味,别被看出什么端倪来,不然又要跪榴莲壳了。”钱重说道。
“什么榴莲壳,上次据说跪的是电视遥控器,还不许换台。”丁存笑说道。
“你这死鬼!一身的劣质香水味,又跑哪个野女人那里鬼混去了,快点给老娘回家。”钱重尖声尖气的模仿起来。
“你们两个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快点洗牌。”唐天让假装没有听到白散的呼喊。
“天让!天让!”白散的声音变近了。
“天让,白散在叫你呢。”路思远好心提醒道。
“去吧去吧,这女人要是炸毛了,会让天空升腾起蘑菇云的,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也要跟着遭殃。”钱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