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爱。要是胖子不去叫你,你是不是打算在那里看她看一天?”唐天让问道。
“就是看一辈子都可以。”丁存笑嘟囔道。
“你……咳咳咳……你想把我气死吗,我那块带血的蚕丝手绢呢?”唐天让扶着路思远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带血的手绢是什么鬼,出来春游就不能正常点吗。”钱重看着唐天让夸张的样子,赶紧叫他停止表演。
“人家哪里不正常了,我活得就像个标准的高中生:骑着自行车上学,穿洗干净的校服,看见老师就敬礼,遇到同学就假笑,霸凌面前不认怂,学渣当中称英雄,不会的问答题就把题目抄几遍混墨水分,偶尔作弊打打小抄翻翻书,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就会脸红不敢看她的眼睛,直到毕业没有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在学校的食堂吃饭,顺应叛离期的心理,不想和大人说话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音乐生闷气写日记,在期末评价上模仿家长签字……”唐天让歇斯底里的喊起来。
“收起你那副唐家阔少爷的派头来,这里不是唐家大院,也不是农贸市场,更不是民间马戏团,我们不想看你的表演!”钱重面对他的嘶喊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