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佳文这个败类的丑恶嘴脸阴暗性格其实在那时就已初见端倪,作为我们草丛霹雳别动队的候补队员,逮着被我们砸晕过去的就上去踩几脚补两砖,见到骨头比砖头还硬的就私底下打圆场拉拢人心,我们瞧不上眼的小恐龙,悄悄跟人说可以先做好朋友……当时我们也没太将这个腋下无毛嘴里无牙的小鬼放在心上,以至于升到高二后,我们这些博古通今才华横溢的大好青年都怀才不遇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成了老师眼里的坏孩子,而这家伙却偷偷勾搭上校委会的中年美少女,成了学校官方小报的最佳娱乐记者——这个头衔是他自封的,除了他及其党羽外,从未有人承认过这个称号的合法性,哄得那些活泼可爱天真善良象花朵一样娇艳的小妹子围着他转,对着我们的指责面不红心不跳撒谎不走调,与多名热衷广播主持喜爱演艺事业的长头发小姐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找人洗白了出身抹掉了黑历史,哪怕是骂人也不再用方言和自己编造的词语,都是字典里有据可查的正规脏话,开始走有素养有节操有内涵的文艺小清新路线。暗地里散布学校的小道消息花边新闻娱乐八卦,大肆抓捕异已营造恐怖气氛,烧杀抢夺奸淫掳掠灭绝人性无恶不做六亲不认众叛亲离……”唐天让喝了水继续说道。
“像这样的败类,还指望原谅他?门都没有。”钱重忿忿不平的说道。
“佳文同学其实也想回头,可这中间横亘着巨大的如伤疤般的沟壑,永远的阻断了这份情义。他本质上还是个好人,就是为人有点不靠谱,喜欢满嘴巴跑宇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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