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那里。
“什么……情况……”唐天让颤抖着轻声问,这里是顶楼,头上就是屋顶了。
“瓦特哈喷!你他么在搞什么鬼啊!”丁存笑发现唐天让准备把手塞进嘴里去,诧异的厉声问道。
“据说,吃手可以消除恐惧,人家心里有点小怕怕。”唐天让不安的说道。
“你做点好事行不行!你吃的是我的手!”丁存笑的声音又尖又细,仿佛是被吓到了。
“啊!?我太紧张了。”唐天让把手放了下来。
“靠,你装什么卡哇伊的小白兔啊,女孩子吃手是可爱,男孩子吃手是恶心,你特么还是吃别人的手,恶心不恶心啊!”丁存笑不耐烦的抽回手来,检查了下发现没有沾到口水才放下心。
“没有错!一定是钱重那个同胞连体出生的弟弟,当初连体婴儿分割手术失败,他弟弟变得不正常了,家人只好把他关在这药水罐子里。没人的时候他就会从罐子里爬出来在地板上玩弹珠,刚刚他一定是听到我们上楼的脚步声所以躲到屋顶的夹缝里去了,那弹珠正是从他手里掉出来的,我猜的果然没有错!长的就跟这罐子里的动物一样,皱巴巴的脸,软绵绵的手,全身湿滑肌肤娇嫩洁白无瑕柔若无骨……”唐天让说道这里,感觉身体又有些不寒而栗起来,不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