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摇,整个厕所都晃动起来了。”丁存笑耸耸肩插嘴道。
“我后悔莫及,可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酿成,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我伤害了训导主任的心,也让很多人失望了,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一切,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无心写家庭作业,我为我的幼稚付出了代价。”唐天让痛苦的回忆道。“学校当时并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是我主动去校长那里自首的,我交代了事情的经过,父母和唐家长辈都到学校求情,学校低调的处理了这件事,我转学去了二中,在那里读完初中三年级。”
“回首往事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多少人午夜梦回苦苦寻觅。多少人魂牵梦萦寻找真相,而你却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丁存笑感慨道。
“我已经不在江湖好多年,可江湖依旧流传着我的传说……”唐天让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空面带忧伤的说道。“在城北二中,我再没什么可歌可泣催人泪下的壮举了,穿着普通的衣服,戴上虚伪的面具,收起内心的乖戾与张狂,自己刷牙洗脸穿衣服,按时交作业认真做值日,做老师和同学眼中的乖宝宝,整个人成熟稳重了,更有自信了,对往女同桌文具盒里放毛毛虫、吃完魔鬼糖对人吐舌头之类恶作剧完全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