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散叹气道。
    “你可以帮助老奶奶过马路，天让总对我吹嘘，他曾经帮助过一百八十多个老奶奶过马路。”钱重说道。
    “他还说小时候特单纯，就算是捡到一分钱也会站在原地等失主，一直等到天黑他家人来喊他回家吃饭。”白散笑起来，她走到寒园边上，透过砖墙看着沄江，江面渔舟穿梭在一阵阵的氤氲水烟之中。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白牛打架，你和天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打架那天我觉得他也有点怪怪的。”
    “你们女人就是疑心重，男人打个架你们都要怀疑。”钱重说道。
    “你上次不是河边抓蝴蝶吗，这样吧，你告诉我原因，春游时我帮你抓十只蝴蝶怎么样？”白散对着钱重笑起来。
    “嗯，这可真是个令天下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啊。”钱重摸着下巴思索道。
    “我都忘了问，你抓蝴蝶干什么，是做标本吗，你不觉得为了满足个人私欲而用这种世俗的方式留住它们的美丽很件很残忍的事情吗？”白散蹙眉问道。
    “我不觉得它们美丽啊，更没想过要留住它们啊？”钱重楞了一下说道。
    “不是做标本么，那你抓蝴蝶干什么？”白散问道。
    “这属于另一个问题的范畴吧，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你帮我抓十五只蝴蝶，我就把两个问题的答案都告诉你。”钱重狡黠的笑了笑。
    “你还给我打折呢，我想你把打骨折，你这人也太会做买卖了。”白散笑了笑，当她的目光落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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