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看得太投入把正事忘记了,不过时间太短达不到效果,观众老爷会不乐意的,会嚷着找牵头单位退票。”唐天让用手拿掉粘在他们身上的菜叶子说道。
“够震撼的了,再不停就该把本地电视台的新闻记者招惹来了。”钱重喘着粗气说道。
“等下我喊一二三木头人,谁也不许动……”唐天让话没说完,其他围观的人见他们已经停手,涌过来不由分说把他们分开扶起来了。
“我还没说呢,哎哟握草!谁特么摸我屁股……”话没说完的唐天让被人挤到边上了。
钱重和白牛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两人被送到校医务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上药,弄好后就直接被带到了医务室隔壁的保卫科。
“不是说好不打脸的吗?”钱重额头破了个口子,涂了碘酒后缠上了纱布,靠着窗户坐着,面前摆着一叠写满字的便签纸,他摸了摸头上的伤,吸了吸冷气心里暗自嘀咕,当时明明是自己先扔出的暗器,为什么额头上会有伤呢,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