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在那个夜晚:临近新年,天空下着大雨,他看到言逊的母亲提着一个破旧的油漆桶,里面是用陈米熬的浆糊,她胡乱的裹着一件稻草蓑衣,冒着刺骨的冷雨跌跌撞撞走在街头,粘贴她儿子的寻人启事,她不相信儿子已经死了,他只是暂时走失了,找不到家,她整日在城里四处张贴寻找,她叫儿子的名字,用毛刷子蘸着浆糊刷到墙上,再把启事贴上去,一张又一张的粘贴着,可刚刚贴上的毛边纸随即又被风刮落,可她依旧不知疲倦一日又一日的重复着,期待着自己的儿子看到后能够回来。那个画画令白牛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那种期盼自己孩子回家的眼神,所以他答应了钱重,加入到看上去愚蠢听上去可笑的行动中。
“有的事情做起来,也许显得多余,却是正确的。希望尽些微薄之力,让孩子们有一个可以做梦的地方,而不像我,常常整夜睡不着。”钱重回过头来,神色凛然的看着白牛。
“当初我听你说起时,我真以为这只是个玩笑。”白牛收起了笑容,抱着胳膊说道。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吃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可又从未如此认真过,是原始的情绪指引了我们前进的方向。”钱重叹气的说道。“白家也想过从唐家剥离出来,你这样做对白家日后是有好处的。”
“哼!马戈壁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白家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那些老头子从来没拿正眼瞧过我,凭什么叫我为白家效力,门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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