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有神经病,你只是被野狗咬了,还不肯去打防疫针。”丁存笑点点头说道。
“我就像荒野山林里的一株野生植物,没有人指引我,点拨我,帮助我,欣赏我……我自个儿撒着欢,肆无忌惮的生长,无可挽留的衰败,悄无声息的死亡。直到某个电闪雷鸣凄风冷雨的夜晚,我半夜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穿衣柜的镜子说,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我得改变,重新拾起丢失的玩具,找回过去的自己,做那些我曾经热爱痴迷的事情……”唐天让叹着气说道。
“我觉得还行,在我早年的写作生涯中,也比较迷恋魔幻色彩和荒诞风格,喜欢化用民间传说古典哲学和教室里咬耳朵流传出来的花边新闻,尝试着采用过去主义、现在主义和未来主义等先锋流派的笔法架构,故意写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你想怎么就怎样的话语,刻意撕裂阅读的顺滑感,让学院派解构流拥有更多发挥过度解读的空间,让读者沉浸式阅读成为一种可能……”钱重说道。
“不过日记也不能总是写上学路上的故事,写文章讲究的是移情换景点射投映草灰蛇线打怪升级,总写一个地方容易看腻,应该从占领幼儿园写起,再到称雄小学,再到制霸中学,再到统一大学,再到震慑全国,再到征服全世界,再到秒杀太阳系,再到碾压全宇宙,再到吊打整个宇宙群,最后发现宇宙群竟然是远古神龙脖子上的一颗玻璃球,你透过玻璃球看向外面,一群写完作业的孩子正在开心的玩泥巴……”唐天让说道。
“别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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