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让说着叫起来。
“你这驴不光是病了,简直就是快要死了。”钱重皱眉说道。
“驴叫就驴叫吧,只要这家伙不是唱星光闪烁照耀少年前行之类的儿童歌曲就行,不然我一定会吐晕过去。”丁存笑喘着气说道。
“别学了,瘆得慌。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钱重说道。
“我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和足够的教训,以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这种惩罚也许比我们的一生还要漫长,终有一天我们会带着愧疚之心死去,在三尺黄土之下,我们还是好朋友,还能一起玩城市富豪……”唐天让说道。
“淦!我会在疯掉之前,对着黑暗刺瞎自己的眼睛。”丁存笑骂道。
“我只是个长得帅气但嘴却超贱的坏孩子,每次我一出场就会有人捂着耳朵大喊:坏掉了坏掉了,耳朵要坏掉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是个屁都不懂的中学生,穿着土不拉几宽大粗糙的校服,活蹦乱跳天真无害的来学校,希望能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曾想上天可怜人我遇到你们几位,没什么好担心的,至少我们还有彼此,只有死亡能让我们分开……”唐天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