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归土,饼干归饼干、奶油归奶油,没能进入温暖的肠胃,却摔死在冰冷的地上,这便是小饼干的宿命……”丁存笑看着那些饼干碎片说道。
“大部分裂开了,小部分完整,我的数学不好,怎么算面积,要不要画辅助线?”钱重问道。
“啧啧啧,从卦形上来看,这是六十四卦的‘复卦’,物不可以终尽,剥穷上反下,故受之以复。卦辞曰,出入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唐天让看了看说道。
“能不能说人话,显摆什么?”丁存笑问道。
“简单点说就是,表示我们在旅途中,来来回回循环往复,祸福未定吉凶难测,万物生生不息自有运势,在艰难中孕育微茫希望,或者是好,或者是坏,凡事都要早做打算,说谎先打腹稿,放屁先脱裤子,只要心里充满自信,修复过去的错误,就一定可以战胜困难迎接曙光。如果放任细微不去管,就会将形势走坏,酝酿出难以挽回的败势……有诗证云:五马离散顾无常,一龙独留决阴阳,震雷之下还坤地,宜忌对守勿相忘,半世飘零无觅处,一生总被虚名误……”唐天让说道。
“越说越离谱,什么乱七八糟的台词?”钱重皱眉说道。
“算了,不和你们瞎逼逼了,你就随便挑一条道吧。没什么好怕怕的,鸡儿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个学生仔……”唐天让傲然说道。
“靠!碗大的疤?你的鸡鸡可真够壮观的。”钱重骂道。
“十八岁你咋还在读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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