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们还没有在这鬼地方走散,有谁能告诉我,今天老师趁我小憩片刻的时候,布置啥作业没有?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里,明天还要面对陶陶的大吼大叫。”丁存笑问道。
“虫子,你需要思考的不是布置了什么作业,而是作业背后更深层次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习惯于做作业呢,这是千百年来文人被豢养表现出来的奴役性啊,每天早晨都是一幅讨好主子的嘴脸,生怕自己的作业不过关要重新写,学不学知识、学多少知识、学方面的知识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凭什么叫别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连这样的内在逻辑都没搞清楚就问东问西,也是没谁了。”唐天让摇头说道。
“好吧,除了这部外放功能关闭键损坏、自带表演剧本的大嘴巴扩音喇叭外,还有脑子正常的明白人吗!”丁存笑大声问道。
“你小憩的时候我正在体验沉浸式下午茶,大概,也许,可能布置了啥,搞不太清楚。”钱重说道。
“是布置了作业,都是课本上的练习,我现在没法指给你看。”路思远说道。
“就是,你现在就算知道了也写不了。”钱重说道。
“那明天陶陶收作业怎么交差?”丁存笑问道。
“她要不来找我也罢,要是找我的话我就假装没吃早饭低血糖当场晕倒,我还特意用洗衣粉调了带白沫的自来水到时候可以吐出来……”钱重说道。
“靠,那我只好趴在桌子上睡觉假装睡死过去了。”丁存笑骂道。
“然后我会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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