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连头发和鞋带上都是粘稠腥涩的鲜血,他敏捷而熟练的撬开了反锁的房门,里面四个正值韶华的少女正在床上熟睡,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那个杀手掏出还在滴血的割喉刀慢慢爬上床去,边卷袖子边哼起了小时候外婆教的歌谣:我就在你身后,不要回头看……”唐天让阴测测的说道。
“声音消失了,好安静……”路思远说道。
“有点古怪,仿佛连风停下来了,难道说要变天了,今天的天气预报员说什么来着……”钱重问道。
“外面乌云那么多,该不会是下雨了?”丁存笑问道。
“只见天空乌云密布,沉沉压将下来,天际倾斜得厉害,少见多怪的虫子惊恐的喊起来,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天要塌下来啦!正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响起,吓得他把一泡瘪了一夜的夙尿拉在了裤子上……”唐天让笑道。
“靠!”丁存笑没好气的骂道。
“乌云笼罩着大地,那风中净是湿润的味道,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墙角根的黄土,砸吧着嘴回味无穷的说道,要下雨了,得赶紧回寝室收衣裳……”唐天让继续说道。
“靠!”钱重跟着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