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够你整天抽大烟逛窑子娶几房姨太太呢。”钱重倒也还算镇静。
“这要怎么进去?”路思远推了推锁住的教室门。
“天让,又到你展示蚌埠回旋踢的时候了。”
“我又是不傻子,大招冷却时间还没结束,身子还疼着呢。”唐天让揉揉胸口说道。
“这门上还包了一层铁皮,里面定有异宝,血肉之躯怕是对抗不了这等铁石之物,我看还是上炮仗,纯爷们不解释!”丁存笑说道。
“上个屁!你一扔二踢腿,门倒是炸开了,可这么大的动静,别说学校保卫科,就是整个宿舍区的学生都会被你吵醒。本来他们学习压力大,睡眠就浅,质量也不高,醒了后就再难睡着。春梦易醒又无痕,那些好不容易梦到和学姐学妹幽会的人还不要跳起来跟你拼命。正所谓盗亦有道道可道非常道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别人江洋大盗出去偷窃,都是带着无声钢锯消音扳手包了棉花的铁钳子,在工作中蹑手蹑脚轻拿轻放,不扰民不影响周边居民住户的正常休息,这才是业界良心。”唐天让说道。
“不能踢又不能炸,那你说怎么办?”丁存笑摊摊手问道。
“这炮仗看似音如雷爆威力巨大,但究竟能不能把门炸开还不好说。我洗厕所是洗够了,一旦用了这玩意,就算没被现场抓住,事后警察署的来勘验现场一比对,肯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过亡命天涯的生活。”钱重说道。
“做个有往事有情怀的浪子不是很好吗,飘泊江湖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