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家伙腚部那么大,估计会把其他小朋友挤得地上去,丢手绢怎么样?”唐天让问道。
“不好玩,来来回回的兜圈子,像大人们说话,一点都不爽利。”丁存笑摇摇头。
“别磨叽了,叮叮当当海螺炒虾,不是你就是他……”钱重拿手挨个点过去,停下来的时候指着的人正是唐天让。
“这是上天的旨意,注定是你了,上吧!骚年!”丁存笑说道。
“哼!上就上!你们闪开,以免伤及无辜。这所学校对于那些成绩不好又崇尚自由的学生来说,不过个铜墙铁壁的牢笼,钢筋水泥的囚狱,处处是不可触摸翻越的铁丝网墙,处处是不可侵犯违背的制度规则,美好的外表下藏着罪恶与肮脏,扼杀人性不近人情,法度深严冰冷残酷,布置的作业说周一交就一定要周一交,迟一天都不行,容不得半点通融与求情;因为写了一个错别字就要被罚写一百遍,一百遍啊,我们还是孩子,却要受到如此严酷的惩罚。循规蹈矩绳趋尺步的好孩子有什么好下场,上个厕所还需要举手问老师批准,老师和蔼可亲的笑着说,这位同学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下课了,可你实在是憋不住,最终把一泡臭不可闻的稀屎拉在裤子里,你趴在桌子上哭,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可没人同情你,全班的同学都在嘲笑你,把你的事情当做笑料四处传播;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候,人前评头论足、人后坏话说尽,那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家伙,却哄得老师开心,当上班干部滥用职权为所欲为,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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