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早晨还要去食堂吃大大的肉包子呢。”钱重说道。
“你们啊,还是经历太少……我耗费千年修为占卜过,铅笔倒立不倒,直尺忽然折断,此乃大凶之兆啊,不得不做些准备……”唐天让说道。
“哪里听来的段子,是不是脱掉凶兆还会遇到人生的两个大波,你一个大男人,有个屁的大凶之兆。”钱重鄙视的说道。
“就是,咱们大老爷们只穿内裤,内酷不惧凶兆,怕个球毛。”丁存笑傲然说道。
“我今晚沐浴更衣拜大帝等天亮,在阴暗潮湿的教室角落点燃一盘劣质蚊烟香,驱走蝇营狗苟,驱走私心杂念,驱走跑来看热闹的打屁虫和偷油婆……那些一圈圈盘旋曲折的蚊香亮着微弱的红光,将蚊蝇诱惑过去,又用毒烟冷漠的杀死,就像女孩子一样,先用甜美的笑容把你的魂儿骗走,等你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时,她却板起脸说你是个好人……”唐天让说道。
“这方面,你倒是有经验。”钱重点点头。
“还要等多久啊,这鬼地方好多蚊子,我的血都快被吸干了。”丁存笑抬起手臂说道,上面布满了小红疙瘩。
“看着这些漂亮的小包包,多么富有曲线美,这是贴了普拉哒的牌子吧。”唐天让笑道。
“滚!你是皮皮虾的弟弟皮在痒吧?”丁存笑抓着痒骂道。
“你用指甲在被咬的红包上掐一个十字形,会稍微好一点。”钱重说道。
“你是昆虫帮的帮主,还是有发言权的。”丁存笑说着掐了掐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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